2014年5月3日
苦槽仔(續)
苦槽仔(續) (劉晉奇. 2012.10.5.)
最近去了一趟汐止金龍湖,把老朋友「苦槽仔」請回家裡了,這魚我十幾年沒釣過,有點被感動到。湖畔的釣魚氣氛果然與溪釣大不相同,在金龍湖畔釣魚,也讓我回憶起我大學與碩士時代最愛的虎頭埤。
苦槽仔與溪哥混養在一起,一時還真令人難以分辨,當然,仔細看還是分得出來的,兩者的頭形和臀鰭均明顯不同,苦槽仔體側並無條紋。
苦槽仔
苦槽仔 (劉晉奇. 2012. 7.21.)
「苦槽仔 (kho-tso-a)」這種魚,是白鱎 (Hemiculter leucisculus) 的台語俗名。在關渡自然公園遊客中心的水族箱裡看到這魚,又讓我想起很多大學時代的釣魚往事。
巧遇大苦花
巧遇大苦花 (劉晉奇. 2012.7.11.)
最近總覺得三尺水族箱的魚群過於擁擠,於是抓了十幾條大大小小的魚,讓牠們回歸基隆河。趁著這趟放魚行程,當然要順便下竿解解悶。
暴雨過後的基隆河,恢復生機已有一段時間了,水邊的魚苗很多,尤其是 1 cm 的石斑魚苗。
和上次狀況比起來,基隆河的水位降了非常多。
暴雨過後的基隆河
暴雨過後的基隆河 (劉晉奇. 2012. 6.30.)
前陣子經歷了連續多天的暴雨,再加上泰利颱風肆虐,基隆河的水量必會暴漲,河裡的魚又要重新大風吹且大洗牌了!不過台灣這樣的溪流生態好歹也經歷了幾萬年,這些魚蝦自有其生存之道,吾等不必為其擔心。倒是基隆河上的員山子分洪水道一啟動,鐵定會讓河裡的魚蝦遭殃,因為分洪水道是直通大海,溪哥和鯉魚們被送到大海會是什麼樣的結局?當然是無言的結局!但為了不讓台北與汐止淹大水,工程師也無法考慮那麼多的生態問題。
很棒的一次釣遊
很棒的一次釣遊 (劉晉奇. 2012. 6.12.)
「釣遊」一詞十分傳神,這詞是看了很多釣魚部落格學到的。以前寫文章沒用過「釣遊」二字,而是採用「釣魚」。
最近一次的瑞芳基隆河釣遊,特地改用腥餌,以「萬靈餌 + 蝦粉」為餌料,效果十分不錯,特別是溪哥群十分捧場,浮標魚訊很頻繁。除了溪哥上勾,還有石斑、小鯉魚、藍寶石全被釣上來。
最近釣魚心得
最近釣魚心得 (劉晉奇. 2012.5.13.)
這些日子一直往瑞芳的基隆河跑,無疑是想讓自己盡快恢復溪釣的手感。漁獲量時多時少,都是寶貴的經驗累積,然而釣魚手感恢復了嗎?還不夠!
寒流、下雨、大風、滾滾黃水 … 什麼惡劣的狀況都被我遇到了,但仍然固執地走到溪邊,豎起釣竿且拋下魚餌,期盼好運降臨且魚兒大咬。不過,只要氣候和水文狀況一變差,漁獲量就是一個慘字,哪有好運降臨!滾滾黃水最糟糕,大雨讓溪水一變濁,魚都不知跑哪去了?!
釣魚
釣魚 (劉晉奇. 2012. 4.11.)
封竿整整十二年,我突然決定重拾釣竿。
回想封竿前的最後一次釣魚,地點是在新店廣興那片大水域,而當時的廣興尚未禁釣。依稀記得,我當天釣了約三十條小鯉魚帶回家,讓家裡的三尺魚缸爆缸。老友阿哲說那些小鯉魚是「珍珠呆(珍珠鯉)」,而且據說長不大,與一般的大鯉魚(呆仔)不同,不過我還是搞不清為何會冒出「珍珠鯉」這種魚,因為當時我未曾聽過這種魚名。原猜想,或許是像金魚和錦鯉的品種多樣化一樣,這珍珠鯉也是鯉魚的品種之一,與錦鯉和野生鯉魚同為 Cyprinus carpio 這個物種。據說廣興的珍珠鯉是來自宗教團體的放生,但珍珠鯉的來源到底是什麼?是不是人為篩選出來的品種?剛剛 Google 一下後,只找到某個部落格的答案 (按此連結) 較令人同意,部落格的說法是:「鯉魚跟珍珠鯉魚兩種是一樣的魚,只是珍珠鯉魚在魚苗時吃的是高營養飼料,變成短短胖胖的,還有就是骨頭也變軟了…」若真是這樣就有趣了,鯉魚幼苗在養殖池吃太營養而變身為所謂的珍珠鯉,那麼這些珍珠鯉被放到廣興的天然水域後,由於食物不像養殖場那麼營養,活到最後是不是又會變回一般的大鯉魚大呆仔呢?如果是這樣,那麼所謂的珍珠鯉只不過是幼鯉魚的另一個匿稱。
國姓爺驅逐荷蘭人的那段歷史 — 後記
國姓爺驅逐荷蘭人的那段歷史 — 後記 (劉晉奇. 2011.7.29.)
關於國姓爺鄭成功這個主題,手邊的書籍與資料,加起來也有不少。
在近期購得的書籍中,以 Andrade 先生寫的《福爾摩沙如何變成台灣府?》對我影響最大,這本書的內容太棒了,而鄭維中先生也翻譯得很流暢。《福爾摩沙如何變成台灣府?》的原版是以英文寫的,原書名為:How Taiwan Became Chinese : Dutch, Spanish, and Han Colonization in the Seventeenth Century,原書全文也被電子化放在網路上(連結:http://www.gutenberg-e.org/andrade/)。
該書中,有關國姓爺的內容就有兩章,且引用大量的荷蘭古文獻,而作者很多觀點更是我從未想過的。例如,Andrade先生在書的結尾中,談到一個我從未想過的問題:「可是就算巴達維亞的東印度總督與評議會體認到這一危機,他們真的有辦法阻擋鄭成功拿下福爾摩沙嗎?」Andrade 認為,就算當時荷蘭人做了足夠的準備,也抵擋不了鄭成功的大軍,因為鄭軍兵力強大且人數眾多,多為沙場老將;相對的,荷人在亞洲地區的兵力太少,且大員距離荷蘭太遠,荷人無法獲得母國充足的軍力支援。
國姓爺驅逐荷蘭人的那段歷史(十一)
國姓爺驅逐荷蘭人的那段歷史(十一) (劉晉奇. 2011.6.25.)
十二、荷蘭人撤離福爾摩沙
熱蘭遮城的荷蘭人投降後,戰爭便終止了,鄭荷雙方開始辦理清點與交接的事務。
和約成立後,荷人梅氏被釋放,他不再是鄭軍的俘虜。然而,梅氏在戰後仍繼續協助鄭荷之間的翻譯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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